路斯玛丽艳阳

【TF冢不二】词不达意

受10月潮水一样的狗粮刺激义无反顾开坑系列

果然比起轻松搞笑我更习惯写这种↓



01



“干杯!”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把本就十分热络的气氛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不二握着酒杯,安静地看着这群昔日的少年如今已有的成熟轮廓,却是一如当年般的爱笑爱闹。这样的场景令他莫名地眷恋,说不清是因为许久不曾有的热闹喧哗,抑或是这些似曾相识的人和事带来的青葱记忆。


他的目光再一次巡过每一张脸,数清人数。果然,全员到齐,唯独缺了一个人。


他们的部长大人。


显然那人不在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大家似乎都十分习惯这样的聚会凑不齐人。也对,青学9人中,只有他和手冢常年不在本市,缺席聚会对于两人来说太过寻常。也曾被队友们抱怨要见一面比登天还难,然而他的职业就是满世界跑,每每聚会都很难抽空专程赶回来,更别提手冢这种一天24小时都被严格规划好的网球国手了。


奇怪的是,同样进军网坛的越前却时时能参加聚会。对此越前的解释是“我在休假”,想来他的教练对于这个任性的小王子也十分无奈。


“哎不二你知道吗,”菊丸凑近,好奇地询问,“听说手冢即将以个人的名义资助青学的网球设施建设。”


不二想起在回程飞机上看到的杂志,微笑点头:“先前看过新闻。”


“你没听手冢本人证实吗?”


“没有啊。”


“噫,”菊丸吐吐舌头,“我还以为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呢。毕竟不二可以满世界飞,想要去看手冢应该很容易才是。”


不二只是喝完了杯底的啤酒:“我们的运动员哪里是说见就见的,我见过手冢的次数可能比你们还少。”


“对喔,先前几次聚会手冢来过的,但是你都没有来。”


不二笑着为两人添上酒,用再一次碰杯结束这个话题。


其实,有见过一次面。在慕尼黑街头。


那天手冢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似乎正在休假。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挺拔的身影,于是关掉相机上前打招呼:“手冢,好巧。”


“嗯,好久不见。”


这当然不仅是巧合。专程在手冢休假的时间来到慕尼黑,猜测手冢最有可能出现的时间地点,然后一直在附近守候,如同摄影时耐心等待光与影动与静的最佳配合。这是千方百计等来的偶遇。


本可不必如此麻烦,然而谁能相信他没有手冢的电话呢?几年下来两人的联系寥寥无几,要见他也只能选择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


“喝一杯么?”


手冢迟疑了一下,终是拒绝:“我晚上还有训练,不能摄入酒精。”

 




冰过的啤酒一瓶又一瓶地空下去,一群大孩子举着酒杯喝开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游戏。有人说着过往,有人聊着近况,大家干着岁月的酒,不觉醉了。


席间菊丸曾倚在不二身上抱怨:“我们队里聚会没有一次可以凑齐人的,都是你和手冢不在,你们是不是约好的啊……”配上醉得通红的脸颊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我这次不是回来了吗?”


“那有什么用,手冢又没来。你们要一起,一起……”


聚会到最后以一群大好青年喝得东歪西倒告终,仅剩的一两个没怎么喝的忙前忙后把他们一个个打包回家。大石经过时看到不二也有些醉的样子,不由得关心:“不二你要不要紧?”


不二朝他笑笑,收回撑着头的手:“你去忙吧,裕太等一下会来接我。”


大石听了也放宽心,回过头专心致志地镇压起依然很生猛地嚷着“我还能自己开车回去”的桃城等人。


等一室狼藉收拾得差不多了,裕太的车才到。不二坐上弟弟的车,和仍留在原地的几人挥手道别。


裕太看出来他喝得有些过了,一路沉默地在前面开车,并不主动说话。



那天到最后他们还是去喝了一杯,在手冢的公寓。


手冢打开门给他找拖鞋的动作就像对待一个十分熟稔的好友。而他则一直是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思维有点跟不上情节的发展,谁知道是什么让手冢忽然改变了主意。


“喝什么?”手冢的招呼一如既往的简洁,“我家的饮料不多。”


“威士忌加冰。”他笑,不再多想,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坐好,如常般随遇而安。


手冢很快就带着两个杯子回到客厅,他自己的杯子里摇晃着透明的苏打水——严格遵循的饮食清单哪怕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都不能随意打破。


很奇怪,他们的交谈完全没有预想之中的隔阂,仿佛几年来的杳无音信不曾存在过,他们聊了很多,从未冷场。冰块一点点化进金黄的酒液里,时光流逝得不着痕迹。不二在傍晚时分告辞,以要拍暮色为由谢绝了手冢关于共进晚餐的邀请,独自回到华灯初上的街道。


就像多年的挚友,他想。他们一直这样,就很好。满足地勾起嘴角,他抬手,借着最后一丝霞光摄下了教堂顶上的十字架。

 



“叮——”



正在浏览网页新闻的目光在新邮件的提示音响起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定在了发件人的名字上。手冢推算时间,在那边已是凌晨1,2点了,一边诧异于大石如此反常的作息,他一边点开了邮箱。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张聚会时拍的照片,他一一点开查看,河村寿司店的明亮灯光下,每一张脸上定格的都是最纯粹的笑意,隔着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快乐。



他看得很认真,把照片里的每个人的脸和记忆对照,暗暗记下他们在这段时间的变化。忽然他发现了那个许久不见的好友,在一群肆意欢笑玩闹的同伴里显得过于宁静却不突兀,微弯的眼角里是他最熟悉的温暖平和。


于是他明白了他无法参加的聚会那么多为什么单就这一次大石专门在第一时间把聚会的照片发过来给他。


那个老好人在末尾写着“就缺你一个人了”,后面是一个微笑的符号。


经纪人菲碧走过来唤他一同去和团队里其他同事吃晚餐,看到了屏幕上的聚会合照,奇道:“这是你先前提起过的国中同学吗?人很多呢。”


手冢点头:“嗯,都到齐了。”


他都没有察觉自己语气里那点微渺的惋惜。

 



不二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把整个房间照得敞亮。他昨晚只是喝得有些多了,远不至于醉倒,因此并不感到头痛。他闭上眼睛,感觉白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遮挡照在眼皮上,热度依旧惊人。


喜欢手冢,从来就不是他想刻意掩饰的秘密。


不过大概是因为他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身边的人包括最敏锐的姐姐都没有察觉。毕竟,不刻意掩饰,并不代表他会拿着扩音器到处宣传。何况他早就知道这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十年来从未通过电话,仅有的联系就是寥寥几封简短邮件,扣除那些群发的节日祝福,他们真正的交谈少之又少。当然这不仅仅是他的原因,要知道当初是手冢突然换了号码却没有告知他,而他自国中起一直没有换过号码,手冢却是一次都没打过。


说到这里,手冢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不二也曾暗地里抱怨手冢太过淡漠,明明不是无话可说却偏要维持这种比水还淡的君子之交,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后来也就释然了,感情的问题向来不公平,手冢既然不喜欢他,生活又和他没有任何交集,自然没必要时时主动和他联系。


所以哪怕从未想过掩饰,他也不曾主动坦陈,那些想要表明心迹的冲动随着年少时光的消逝而渐渐被克制,如今的他只希望可以和手冢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总好过挑破以后尴尬的刻意疏远。


唯一害怕的,大概是随着关系的转淡两人连彼此之间仅剩的了解都失却了,他们就真的要形同陌路了吧。当初就是因为两人之间微妙却深厚的相互了解让他们对彼此比其他同伴多了许多默契,若是连最后的了解都不在了,空留他守着因当年的默契而生的喜欢,他又情何以堪?


这次的聚会仿佛坐实了他的担忧一般,大家都来了,却独独缺了他最想见的人。原来不是他想尽办法回到当初的交点就可以离那人更近一点,他们之间唯一的关联原来早已岌岌可危。


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不二如平常一般挂上笑容,翻身下床。洗漱过后想起昨晚裕太明明很关心却硬要装作漠不在乎的神色,他又给裕太打了个电话。听着弟弟支支吾吾地说“谁在乎你有没有事啊我是担心你吐脏了我的车”,心情就这样好了起来。虽然常年在外,他在市区还是有一套自己的公寓,楼层和地段都十分理想,离父母的住处也不远,每次旅行回来就联系家政公司上门打扫。虽然小了一点,这套公寓还是很不错的。


默默盘算着如今手头宽裕什么时候换一套大一点的公寓,不二打开了电视,正准备转台却看见了手冢,刀削斧凿的五官在化妆品和灯光的修饰下有一种已开刃的锋利,却不至于咄咄逼人,配上常年锻炼而就的蓄满力量却不夸张的健美身材,英俊得令人窒息。这是一支运动服装的广告,去年该著名运动品牌签下手冢这名亚裔作为他们的全球代言人时公众着实吃了一惊,当时他在多伦多最繁华的商业街上看到手冢穿着该品牌服饰的巨幅海报和一众五官深邃的西方影星挂在一起,笑不可仰。本该如此,他有几分自豪地想,他们的队长本就该攀过一个又一个险峰,站上世界的最高处,又或者说,他看上的人本就该如此优秀。


自从摘下第一个国际赛事的桂冠,手冢所接的代言就一直有限,对于广受追捧的体育明星来说这并不常见。也正是由于这样的严格筛选,从没有产品在手冢代言期间出现过这样那样的丑闻。


相当可靠呢,手冢。不二看着电视屏幕无声揶揄,但是这样我就连在电视上都不能经常见到你了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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